“江长安,你——”丰知堂气的胸口起伏剧烈,怒火攻心说不出话来。
那个刚说过和江长安有夺妻之恨的年轻人呵斥道:“江长安,你成何体统!”
江长安迅速转过身,面对面破口大骂道:“我还没说你你就自己凑上来了,把强抢民女说的有情有义,真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江长安!”年轻人大喝道,却不敢先行动手。
一直旁观的洪修远此刻也是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
江长安走到席上落座,就连几个曾经有过交集的赶忙将椅子搬得远远的,急着撇清关系。
他坐在椅子上,像是与天下为敌,但神情依旧淡漠如初。
洪修远瞧着形势,心中冷笑更甚,暗暗想道:“江长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故作镇定,看来这些年还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天本公子就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让你在江州彻底再无立足之地!”
正在这时,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江兄弟,你可算是来了,老哥我可是等你多时了。哈哈。”
李子鉴拖着一口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怪调走过来,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惺惺作态。
就连平日里与他私交甚好的洪修远也是一阵恶寒,妈的,整个江州,谁不知道你李子鉴当年被江长安一脚踢断了男人根儿?与他算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这种绵里藏针的作假姿态还真是令人作呕!
李子鉴不仅仅是声音因为身体的原因阴柔无比,就连走路的姿势也颇有大家闺秀之风,轻轻翘起兰花指,金莲慢摇,胭脂粉尘的气味隔着十多里都能闻到味儿,放到一个大男人身上非常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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