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又找着麻烦:“不过是四个字而已,谁人不能写得?孔天监只凭一己之见未必可以代表每个人的看法,这四个字动也不能动,谁知道江执事的书法如何呢?”
孔婧琳面色骤冷,当即断喝道:“来人,取我灿火金锤与玄杵金刚凿来!”
“你……你要做什么?”北烟客吓得向后退了半步。
孔婧琳接过弟子递过的金锤、长凿,左手攥着长有一尺的玄杵金刚凿,右手拎起金锤走到石雕面前,朝着“大道酬勤”上四字凿去……
这孔婧琳莫不是疯了?这不过是说了这字一句,怎么想要毁去不成?诸弟子纷纷耳语不休,皆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铛铛!火星迸溅,一点一滴石屑掉落在地。
渐渐的,每个人都发现了蹊跷,孔婧琳按照笔道凿去一层石屑后笔墨也应消去,但墨迹犹存,而且丝毫不减!
足足将这四字刻了一寸深,孔婧琳才停住,众人望去,墨迹犹存不断。
“力诱纸背,入石三分!这是何等精深的力道?”
每个人无不是口沸目赤,凿石寸余深而墨迹不颓,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这等力道之下江长安写的姿态稀松平常,平滑轻松,没有任何阻塞停顿。
什么是证明?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书法精道,莫过于此!
黎川眼中攒出了血丝,其余弟子目光从字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竟比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抽了一巴掌还要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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