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说的都不错,很聪明。”江长安笑着问道:“有一件事我也想要问你,方才白穹与胡莱两人假装丹荷院弟子说出的话是你的主意?”
“怎么?不知小女子这主意可是给江天监造成了什么困扰?”苏尚君语气悄然笑道。
“困扰当然有,我都不知要如何报答了,我如今一个光杆天监,要权没权,要势没势,只有……以身相许了!”
“真是无赖,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几分话吗?”苏尚君神情没有变化,依旧浅浅笑着,心中却泛起一点点的涟漪,久久难平。
两人打趣走着,在走过长廊步入内院时,江长安的脚步先行停住,眼神微变,转身朝苏尚君笑道:“今夜良辰美景,不如我就亲自送宗主回房歇息吧?”
“你……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苏尚君低哧一声,揪紧了心尖,脸上发烫,被这直接的话冲得脑子一片混乱,恍恍惚惚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房了……”
目送苏尚君踱着步子走远,江长安才放下心踏入内院,表情凝重,淡淡说道:“阁下不知是敌还是友?”
院中摆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此刻石凳上多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中年和尚,发茬密集,眼目狭长,鼻梁高挺,长相俊朗,正手捻佛珠,闭目诵经。
俊脸儿和尚。
待江长安发声,和尚这才睁开眼,开口道:“非敌非友,贫僧佛衣,只是一介过客,来寻江公子了却一段因果。”
“因果?”江长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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