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缺冷漠道:“白长老不要误会,这金牌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给的这小子,而是早在试炼场上拉拢其到我麾下而使得手段,只是一个虚名头衔,根本就没有半点实权!”
白义从哪还忍得了:“姬总天监刚才不还是说这小子在考核场上根本就和你没关系吗?怎么又变了?你是在隐瞒什么?”
江长安见机直接蹦到了白义从刚坐的石头上,居高临下指着姬缺鼻子骂道:“老狐狸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他娘的,老子说这金牌怎么就不好使呢,合着就是一个虚名!你这老东西是使惯了这借刀杀人,过河拆桥的伎俩!对于我也就算了,关键是对于白家你竟也如此!倘若不是白家你能有如今的威望吗?你能有如今的地位吗?”
正说的热火朝天,白义从手肘碰了他两下,干咳了两下,小声道:“咳咳,他有……”
“呃?”江长安脑子一轴没反应过来。
姬缺脸早已变成了红,红变紫,紫又彻底变成了黑色,怒道:“老朽有今日皆是二十余年来对道南书院的打理!跟白家之间的合作不过是三年之前!”
姬缺怒道:“白长老,江长安明摆着就是挑拨离间,可怜你白义从还被这一个黄口小儿耍得团团转!真是可怜!”
“哎哎哎?”白义从一指指着姬缺,转头问向江长安,“他……他刚才是不是在在骂我?”
“那可不?他说你傻。”
姬缺气的鼻孔都要冒出烟来,咬牙切齿:“江长安,不杀你难消老朽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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