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其实你更应该感谢我,毕竟江凌风的死可是江笑儒一手造就的,如今我让你有一个亲眼看到杀兄仇人惨死在面前的机会,你对我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江长安忽然看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萧纵横笑声戛然而止,心脏像是一瞬跌落谷底,不妙情绪应运而生,冷冷道:
“这还不够吗?”
江长安笑道:“你应该把我扔下去,让我在无数次的厮杀中慢慢体会咀嚼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让我在一步步靠近江笑儒的时候,离得希望越来越近,然后再亲眼看着希望破灭。”
一旁花甲老者听得冷汗直流,这是什么人?赤裸裸的疯子,和萧纵横相较而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向着敌方献计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疯子,无所畏惧,万物皆允。
萧纵横也微微愣了一愣,讪笑道:“激将法?诓骗术?我没有想到你这个时候还能这样平静,江长安,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哈哈哈……不过,我偏不会使你如愿。”
江长安神色飒然:“无所谓了,结果都是一样。”
“一样?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从这里逃脱的本事?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萧纵横表面镇定,心中乱了一处方寸,不知不觉他更好奇对方有什么方法?
江长安笑道:“关于农夫与蛇,我听到的版本可是与你听到的不同,要更加简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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