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道:“撒野还不止,咱们要将整个西江月的姑娘都叫到迎安阙上,再把迎安阙划到风月湖心,请整个盛古神州最名贵的戏角儿来唱他个三天三夜!”
“夜阑听雪剑术虽高超,但终究缺少心机,会吃亏……”
江长安道:“对了,还有东灵的‘金堂酥’,你一定没听过吧?这可不是什么甜果糖酥,而是一种甜酒,用神州各地的上千种秘果甜浆酿制的,比糖还要甜,比蜜还要润,若若小丫头一定喜欢喝,你也会喜欢的。”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心计城府,果决担当,这是好事,但是锋芒太锐,我本来还想再磨一磨你,只可惜时日无多,未免仓促了……”
江长安面色依旧,脚下步步生根一样稳健,眼眸微微低垂,道:“金堂酥每年只开三十坛,但是酒窖里藏得可不少,咱们去把他酒窖给掀了,运个几百几千坛回来,喝个痛快,喝不完就丢在风月湖里醉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却都是题不答话,又乐在其中,江州城的长街很长,没人知晓二人究竟说了什么。
直到背后的人声音越来越浅淡无力,叹了一口长气,一字一句道:
“芳草迷津,飞花拥道,风又飘飘,雨又萧萧,陌上苍颜公子笑,人老天难老。念少年,无些个烦恼。
人生百岁,七十稀少,王侯蝼蚁,一抔梦了,抢得镜里朱颜瘦,尘面清波渺。只愿长安,朗畅身体好。”
他咧笑了干裂惨白的嘴唇,缓缓探出手,拍在少年的后脑勺上:
“傻长安,别怕,谁欺负你,咱就十倍打回来,有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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