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抚肩笑问:“这回,诗意有了?”
萱花尚在沉浸,闭目好久,才缓缓睁开美目,浅笑几声,推衣而起,重新来到案前,提笔凝眉,狼毫走起龙蛇,竟然狂草起来:
夜霁春皆好,入幽山自深。吠声村犬接,敲句野僧吟。
张凡细细读了,禁不住拊掌叫绝:
“好一个入幽山自深,真有野渡舟自横的意境!整个诗给人一种山野气息,又好像野村之头,有一红颜村姑伫立,裙裾飘飘的,顺风飘来温香,不知是花香还是肉香……”
萱花一皱眉头:“你借题发挥了。我哪有那么诗情画意,即使有一点,刚才锦衾之间,也被你给榨干了,眼下是心满意足,哪有伤春之实情。”
“不不,这诗真的不错。”
“这不是我写的,是李寄写的。”
“噢?徐霞客之子那个李寄?”
“是的,他是真诗人,大诗家,质量和数量,在诗坛都有极高的造诣,只不过,眼见扬州十日,好友尽没,由此愤恨,一生不仕,没有功名,其诗自然没有应该有的地位而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