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时姜偷家里粮食?”

        “对,村长,你看这锁头,就是那死丫头给弄坏的。还有我屋子里的粮食,也是那死丫头拿走的。”

        刘翠花把弄坏的锁,捡起来,拿给村长看。

        马德胜却是看了也不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说时姜那丫头偷家里的粮食,那你咋不说,她落水了发高热,你不光不送她去卫生院,还克扣她的粮食,不给她一口饭吃?刘翠花,虽说时广荣兄弟去的早,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的女儿。还有,时姜不想嫁给那个徐盛,你凭啥收徐家两百块钱的聘礼?你这是给孩子找婆家,还是卖女儿?”

        听到村长这一连串喷过来的话,刘翠花有些傻眼。

        “不是,我哪有克扣她粮食了?还有,给她找婆家,咋就成卖女儿了?”

        马德胜想到早上到家里来,一脸忐忑不安说自己做了坏事的时姜,他就忍不住火气直冒。

        他跟时广荣从小的兄弟,对于时广荣他再清楚不过。

        当初时姜生下来时,时广荣高兴的要命,几乎天天抱着时姜在村子里逛,到处的跟人说,这就是他的老酒缸,若不是时广荣死的早,时姜根本不会才读了小学就退学了。

        当时他也曾来找过刘翠花,关于时姜读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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