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满喜出望外,直呼痛快,放声大笑,忍不住地忍不住意气风发,喜形于色。
听到树下有人喊他,他的脸色倏变,面如寒霜,仿佛就要翻脸,然而只是转眼之间戾气散去,眼中又突然泛起一丝光彩,对着树下问道:
“哦,汝认识某?朕却不识得汝!”
“赵纯阳之名早已响于天都,遍传列国,在下远隔千里亦曾耳闻,今日得见,便知是赵纯阳当面。”紫袍男子站在树下仰头答道。
只是话未说完,赵贤满面色已经冷酷,仿佛置之冰之寒中,眼神中的光彩消退地无影无踪,对着树底下冷笑道:
“足下听到的只怕不是甚佳话,朕尚有自知之明!”
赵贤满当然知道自己在天都盛传是什么名声,善勇好战、性情无常,而且蛮不讲理,反正传的没一句好话。
“多云无益,朕且问你!”
他竖起长剑,遥指着树下问道:“昨日昼间你缘何指点吾等在山神祠落宿,山神祠又与汝有何干,是否受你驱使?”
说罢,他周身冷洌,冒出寒气,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山神祠?”紫服男子面色微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