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了,菅清已经变得沉稳。
沉稳在很多时候是一个褒义词,然而却不一定都是褒义。它代表着成熟和稳重,但同样也代表着失去了锐气,丧失了进取的意志和躁动的心。
如今他只想好好的修行,好好的活着。
“菅师弟,已经好了,我扶你过去。”
梁天舒收拾完毕,过来要扶着菅清过去,只是刚碰到臂膀和手臂膀,隔着厚厚裘衣,他就感到一股寒气透过手心,直入骨髓,几乎冻彻心扉。
“怎得这般冰冷?”
他脱口而出,充满了惊讶。
然而只是霎那之间,还不等菅清回话,他梁天舒又明白过来,责备道:
“唉,瞧我这糊涂性子,回至鲁山什么都忘却了。”
“菅师弟稍候,吾这就给你弄一个炭盆,供汝取暖。”
梁天舒想起了涡水河畔,菅氏营地的菅清面前的那个火盆,菅清虽然没说,但梁天舒依旧猜到了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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