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钧详细的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只是话刚说完,梁天舒就跳了起来,脱口问道:
“汝最知那阵法威力,何故还会受伤,那鸟儿又从容而去?”
他见过张天钧的伤口,也知道保护这个房间的阵法威力,听到张天钧受伤,那鸟却飞走了,登时明白这是张天钧手下容情,有意想要救下对方,因此才会受伤,于是直接喝破对方的用意,埋汰道:
“莫非你已知它是雌儿,出手相助想留下来与你为伴,共享齐人之福?”
“吾那只是戏言,汝岂可当真!”
“气杀吾也!”
他气鼓鼓地看着张天钧,目光不屑的样子,借此表达自己的愤怒。
他性子散漫,最恨麻烦缠身,恨不得一年到尾没有一件烦心事,安心的乐着,平常无约无束,没想到最是信任、平常从不惹麻烦的张天钧居然就惹下一件麻烦事,等着他们去收尾。
“呃,天舒错怪矣,愚……愚兄岂有那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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