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神医,今儿个可是你让我走的,若是日后再想让我过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嘿,苏洛,我说你这丫头片子,大话可别说的太早。你呀,日后见着这王府最好绕着道儿走。”
“这可是你说的。”苏洛说话间已是将鞋子穿妥,只是在站起来时又捂着脸重新坐了下来:“神医,我这脸上的印记?”
“哎,你什么意思?有我辰彦在,还能让你留下那玩意儿吗?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辰彦说话间直接往苏洛的怀中塞了个小瓷瓶:“早晚各一次,保管你恢复如初,好了,好了,快随我出王府。”
“多谢神医,只是——只是我的头还有点晕。”再次站起来时,苏洛紧紧地拽着床幔,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你待我缓缓。”
“你,我说你还真是。”辰彦叹了口气,复又甩了把袖子,上来拽着苏洛的胳膊就往起拉。
在辰彦的眼里,苏洛就是个祸水,还是专门拖后腿的那种,要么让君临渊放下运河之事,火急火燎地赶回京城了呢?
“可是神医,我在这王府耽搁几日,怎么说也得打个招呼才是,就这么走了,岂不落人口舌?”苏洛言下之意,竟还想等到君临渊回来。
“苏洛,麻烦你在我的跟前收起那套小把戏,因为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在门开的那刻,原本不可一世的样子顿时变得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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