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余,还不停地用拐杖敲着地面:“哲儿,不是娘说你啊,这姑娘家的,总归是要嫁人的。”

        听到这话的苏哲不禁冷笑出声,感情自己老娘就是这么看待自己女儿的。

        “呵,呵呵,呵呵呵,娘,要么说你没心呢?”

        苏哲说话间一步一步地朝苏老太迈了过去,面部表情更是狰狞到了极致:“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养你也就认了,可洛儿呢,她亦是儿子唯一的骨血啊!”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苏哲突然变脸,还真将苏老太给唬住了:“你,你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可就喊人了,东陵最是重孝,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我看你这侍郎也别做了。”

        “娘,你真当儿子是被唬大的么?”苏哲话是这么说,不过人还是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我若做不得这侍郎,您和谢氏不仅没好日过,甚至都得饿死街头。”

        话及此处,苏哲方才站起了身,将视线转向谢瑶:“行了,快别哭了,别说我苏哲不仁道,待明日千秋宴一结束,你便回府收拾收拾,滚回白庄去吧。”

        “老爷,不,老爷,妾身知错了,妾身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谢瑶毫不顾忌地上的碎陶瓷,径直向苏哲爬了过去:“老爷,老爷,妾身已是陪了老爷十二年之久,老爷真的能狠下心肠么?”

        他苏哲怎么说也是个小官,模样倒也周正,要想再续个弦的话也不是件难事。

        可是作为下堂妇的她,莫说过正常人的生活,就是出门,亦能被那些唾沫星子给淹死。

        “谢瑶,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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