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一大早的,就被谢氏给破坏了心情。

        “哼,我说苏洛,你这练琴习舞的不专心,这吃起饭来,倒是比哪个都要来得积极。”

        听到这话的苏洛当即搁下茶盏。想她从业十余年,始终兢兢业业,就是闭眼的那一刻都在悔恨自己没能解决掉秦章那个大毒枭。

        怎么到这谢瑶的口中,就成了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傻白甜了?

        “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苏洛竖起右手食指摆了摆:“敢问娘亲,女儿昨日的千秋宴是曲没弹好?还是舞没跳好?”

        曲子有没有弹好她不懂,反正皇后说她的舞跳的不好,那便是不好了。

        谢瑶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当即埂着脖子道:“苏洛,你别以为我没学过就什么都不懂。人皇后娘娘都说了,若非如此,皇上怎能不允宸王之请?”

        在谢瑶的眼里,男婚女嫁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如今君临渊都十九了,在这个年代,实属大龄剩男无疑了。

        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同意君临渊的请求,那得多看不上苏洛啊!

        听到这话的苏洛还真是欲哭无泪,想来这谢瑶一介妇人,你能同她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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