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不想莫辰竟煞白了脸:“是——是吗？可能去找其他出路了吧？”
莫辰说话间眼疾手快，直接抓起木桶撒开了水，又到井旁取了桶干净的。
似嘲讽般裂着嘴角:“或许是觉得跟着我没什么出路，重新择个新主吧。”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呢！”苏洛说话间又将抹布放入桶中过了把水:“我相信闫嬷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使劲地擦着石桌。
石桌笨重，长年累月的都在院中。
且墙角处种有一棵大梨树，时不时地抖个叶子。
有时上面还会滴些过往之雀的脏礼。
“或许吧。”莫辰叹了口气，复又加了句:“她向来心气高。”
其实他不怪她，真的，毕竟她一路舍命护着他逃到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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