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指着地上碎渣道:“爹,姨娘,你们看,洛儿没有说谎。”

        “哼。”苏哲一把拂袖,满脸嫌恶道:“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竹溪当初签的乃是死契,莫说挨了一脚,就是丢了性命亦是无关紧要。”

        一句话瞬间站明立场。

        再说自己早些年被谢氏握着把柄时,这小丫头时常借威,亦是给自己使了不少绊子。

        被打近残的竹溪一听这话竟也顾不上腹痛、手痛,拼了命地往苏哲身边爬着。

        临到苏哲腿边抬头,正欲抬手去拽衣边求情。哪曾想苏哲适时后退,竟直接避开了竹溪双手。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样子,果真歹毒不堪,如此模样竟还想着染指老夫官服。”

        苏洛:“……”听到此处的苏洛不禁吐血,人命不过尔尔,只想表是一句:苏大人,你赢了。

        “老爷,老爷,奴婢虽说今日服侍小姐不力,可万不到严惩的地步啊。再说了,老爷,你忘……”

        倒霉的竹溪一句话还未说完,竟又被苏哲踹了脚。人当即往后仰去,小半天都没了动静。

        乔香茹见状,唯恐事情闹大,试着挽上苏哲胳膊道:“老爷,老爷,你消消气,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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