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的。”原本还在计算开支的谢瑶猛地回过了神:“洛儿,你看这西院已经有个倾歌了。如此,可否将竹溪归还于我?”

        说完满怀希翼地看了过来,想着苏洛曾为穆生一事求她许久,应当分量不轻才是。

        “娘,你出自小门小户我不怪你,按理说你也是跟封小姐接触过的人。应当知道,这一般贵女的身旁应有几个人手。”

        苏洛说话间揉了把太阳穴,复又坐回原先位置。

        不用看也知道谢瑶此刻的脸色有多臭。

        “洛儿,你就行行好吧,以前的事都是娘的错,可娘也在改了不是?”

        “娘,这竹溪乃是爹爹亲口送与我的。”苏洛不禁冷笑,这才被人伺候几年,就动不了手了?

        “洛儿,明日,明日我再为你请两个丫鬟回来,可好?”谢瑶在说这句话时,显得极其可怜。

        昨儿个,她为了清理额间伤口,如此反复数次方才成功。

        气得发飙,累了满身大汗。

        为了洗个热水澡,更是往返厨房数次,这也罢了。可那墙角堆积如山的衣服,直到现在都没勇气去洗。

        万不得已,真要她一人做倒也罢了。可竹溪不似吟诗、吟云,乃是掌握她许多秘事的策划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