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皎洁,屋内灯火通明。回话间,那提前变动的喉结与那攥杯的右手无不在昭视主人话不由衷。

        如此,怕是不愿帮这个忙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当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君临渊,且不说你身为皇家之人,就是作为一方王爷,亦是有责维护这东陵百姓的基本权益。”

        “洛儿,你且坐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情让自己落坐?

        苏洛观之对方神色,也由最先的震惊逐渐演变成了失望:“君临渊,你真叫我失望。”

        看君临渊如此模样,只怕早就知道幕后之人了。

        只是还不死心地问了句:“君临渊,你当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草菅人命而袖手旁观么?”

        “就因着这么点点儿时情意,竟就妄想搭上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如此,你同他又有什么两样?”

        苏洛说话间拽起君临渊就往外推:“你走,你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洛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直至被推之门沿,君临渊方才出了丝力,立在原地不肯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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