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眼望着君临渊离开,这才转过了身:“倾歌,你还是赶紧将这身洗了把,看着怪别扭的。”
“可不,奴婢也觉得别扭的慌。”倾歌撅着小嘴:“奴婢虽然扮你,却始终住于侧房。啊,奴婢这便去唤芷语过来铺床。”
言罢,一蹦一跳地朝侧厢房跑去。
苏洛不觉好笑,当即抬脚往厢房而去。
“奴婢见过小姐。”
“嗯,铺好便去睡吧。”苏洛坐在凳前注视着芷语,发现对方动作比起先前轻柔得多,想来应是习武所致。
“小姐,床铺好了,奴婢这便去为你打些热水来。”近身的芷语欲言又止,终是化为叹息领命而去。
待服侍苏洛歇下后,这才轻声掩门而去。
许是奔波数月之故,虽有君临渊百般呵护,却也疲惫不堪,几乎沾床便睡。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的,还未睁眼就被院中的吵闹声惊醒,当即揉着惺忪的大眼:“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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