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乔氏顶着烈日在不停地劝着谢时开:“谢舅爷,你这趁老爷不在贸然来府也就算了,怎还带了这么些人,就不怕老爷知道……”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扫过谢时开双腿,随之抬起双手仔细观摩了下:“这手没了也就没了,索性也就不去赌了。可若连这有点用处的狗腿都断了的话……”

        “乔香茹,你这个万人骑的贱人,拽什么拽?”谢时开说着就欲来推乔氏,没想人被白枫率先一步给拽走了,当即扑了个空。

        无处发泄般,当众咆哮着:“乔香茹,你这个贱人。”

        谢时开说话间直指众人:“就你那点破事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好狗不挡道,你若是乖乖让开,看在姐夫的面上,谢爷我也就不往外抖了。”

        说完,竟看着身后众人哈哈一笑,连带着那些朴素的庄民也笑开了怀。

        “谢时开,你今日带了这般多人闯我侍郎府,即便我乔氏让开,你可真的敢进?”

        乔香茹说话间扒开白枫,又往前行了两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哪有什么不敢的?”谢时开当即往前走了两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遂又停了下来,对着乔氏的耳朵轻声道:“别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吓到谢爷,谢爷我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说完,诡异一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那慕寒也不是什么好人,之所以常常寻你要钱,不过是同小爷一样,皆送那杜月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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