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兵部侍郎一家老小哭着要人都还在不停地抹着眼角。

        “好你个君鸿轩,想我家雨沐自五年前嫁入你湘王府除了回门,便再未回过娘家。”

        “为了雨沐的生活,老夫便也就忍了,这才不过几年,一个芳华之龄的人便就这么去了,你叫老夫如何能忍?”

        那张得槐说着就要往上冲,要不是被其夫人拉得及时,怕不是要给君鸿轩来上一拳。

        “放手,李氏,你给本王放手。”君鸿轩仰头,满眼猩红。

        绕是如此,却依旧轴动轮椅上了前:“雨沐的死都是本王的错,若不是本王照顾不周,她也不会去的那般早。”

        说完撇头,情深似海地望了眼棺椁。

        “若不是雨沐还有交代,只怕本王也已随着她去了。”

        二人在听到君鸿轩这么说后,当即就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李氏,继愣后很快扯过张得槐迎上了前:“湘王,雨沐,她可曾交代了什么?”

        “哼。”等了半响还未得到回应的张得槐略一拂袖:“如今,老夫唯一的孩子也已逝去,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索性今日来时带了仵作,真相如何,开棺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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