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今天撞的那个人,是惠安侯府的侍子,本王未进门的侧君。”

        不等嵯峨钰说话,李凤吉已经自说自答,紧接着,他忽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嵯峨钰的右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嵯峨钰痛得微微蜷缩,发出“嗬……嗬……”的痛苦cH0U气声。

        李凤吉看着嵯峨钰,如同看着一堆垃圾,继续说道:“你应该庆幸自己运气不错,没有把阿容撞坏了,否则的话,阿容如果有什么事,本王保证你会生不如Si。”

        李凤吉的语气很平静,但室内所有听到这番话的人,都不会怀疑这话的真实X,嵯峨钰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恐惧又是怨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间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废物。”看到嵯峨钰晕了过去,李凤吉眯起眼,冷冷吐出一句,他掏出一块锦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一脸嫌恶地将沾了血的手帕扔到了地上,对身后一个三十出头模样的男子吩咐道:“把这个废物送到衙门,以当街故意纵马伤人之罪论处,确保他在牢里待上一年,不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让他在牢里能够受到关照,他要是少待了一日,你就替他进去吧。”

        说完,李凤吉看也不看地上昏迷的嵯峨钰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再次来到惠安侯府,李凤吉这时已经脸sE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掀开帘子走进屋内,就看见巫句容坐在罗汉榻上看书,四四方方的矮桌上摆着茶和一碟点心,一只雪白的猫趴在一旁,闭眼假寐。

        那白猫耳朵一动,听见动静,就睁眼看去,发现是李凤吉,就“喵”的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李凤吉眉心微微一蹙,走到巫句容跟前,把掌心按在书上,道:“都受伤了还看什么书?去躺着歇歇。”

        巫句容抬头一看,因为角度的问题,就看到李凤吉英挺的鼻子和淡红的唇,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李凤吉好像没什么变化,就说:“我又没事,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你刚才去哪里了?没什么事吧?”他担心李凤吉因为他的事而为难,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那人叫嵯峨钰,是秦王的表弟,贵妃便是他姑母。”

        李凤吉见巫句容关心自己,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眼皮微垂,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幽光,“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罢了,平时欺男霸nV的事情没少g,本王原本也懒得理这种人,但他既然惹到了你的头上,本王就饶不了他了,总得给他一点教训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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