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曹德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厂长我曹德宝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天打五雷轰。”
看着曹德宝信誓旦旦的样子，厂长的心里不由的相信了几分。
厂长立即赶往出渣车间，并让曹德宝去告诉曲秀贞这件事。
曹德宝战战兢兢的来到曲秀贞的办公室伸出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他来到了曲秀贞的办公室道：
“曲...曲书记，周秉昆杀人了。”
曲秀贞面不改色道：
“周秉昆杀的是谁？”
曹德宝道：“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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