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不差,宁簌正要让夏芝出声把仆妇们喊出去,自己与云氏待一会儿,却听张妈妈张口又说。

        “您想想,姑娘眼下遭了这档子事,名声受损,从前那些本观望着的公子们,便更不会再往宁府看一眼了,姑娘又已过了二八芳龄,没了陶府,这亲事……怕是不好找了。”

        张妈妈说得忧心忡忡,里间内云氏显然是听进去了,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似乎再等着人继续说下去。

        “依我看,夫人您不如劝劝大姑娘,姑娘家拿乔可不能过了头,陶家现下出了个状元郎,前途自是无量,若咱们姑娘不能抓紧住……”

        听了这些话,一旁的夏芝早就气昏了头,她气势汹汹地就要进去,却被宁簌一脸平静地拦了下来,她示意婢子们候在外间。

        “若我不能抓紧住,该是如何?”

        凉凉的声音突如响了起来时,直把正在吹耳边风的张妈妈给吓了一跳,她慌张地直起身子来,便见宁簌着了一袭碧色素雪锻裙走来,少女面色红润如常,眉眼间还挂着些似笑非笑。

        张妈妈压下心中的纳罕,一时拿捏不住宁簌此时的态度,她只好揣度着分寸道:“自是于姑娘而言是不大好的……”

        “张妈妈这话里话外是在说,若是没了陶钦平他这状元郎的夫婿,我便合该没人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了?”

        宁簌先声夺人,那凝冷的眉梢上,赫然带上了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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