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妾?

        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听了宁簌的话,陶钦平瞪大着双眼,似乎不太理解,她竟能如此粗俗地说出那样的话来,当众之下被人喊滚,他的脸色登时涨得通红。

        他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已经厌烦到了极点的宁簌一把抽过马夫的鞭子,她舞着的马鞭在空中划过飒飒的声响,最终落在陶钦平一寸之前。

        “啪——”

        犹如一道扇在脸上的响亮耳光,又惊又怒又惧之下,陶钦平颤巍巍地抬起眼来看去,他看着眼前神色里尽是厌恶的少女,一时间呼吸都停了一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消褪而去,他看不见,也抓不住。

        分明不该是这样的啊,他从小玩到大的小青梅,在他眼里是那般温柔而美好,又怎么会是像眼下这个会口吐骂言、扬鞭打人的泼妇一般?

        从马车里下来的秋葵连忙轻之又轻地接过宁簌手中的鞭子,护着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

        秋葵再折身出来,看着陶钦平那怔忡间不可置信的模样,秋葵微瞥了一眼周边若有若无看过来的视线。

        她的声调抬高间泛着冷意:“陶公子既然决定做个负心汉,何必还要再假意惺惺地来故作深情?我家姑娘虽是出身商贾,却也是腹有诗书,举止娴雅的正经女子,却被你一句要纳侧室气成这般模样,陶公子真真厉害!”

        说罢,秋葵低声嘱咐了车夫一句,便扭头上了马车,未再看陶钦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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