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这是情绪跌宕之下引起的眩晕,在服过了安神药,和进食过后,最需要做的,就是好生休息着。
听着宁簌应了下来,云氏这才肯被她扶着乖乖躺下,不多时,妇人便沉沉入睡。
宁簌招手唤来近来跟在云氏身旁的绵绵,示意她剪掉桌案旁的烛台的灯花,室内盈亮的光辉登时昏昏黯淡了下去,恰是十分助眠的光亮。
“绵绵,你来。”
给云氏掖了掖被角,宁簌轻声把绵绵唤了出去。
坐在外间的软榻上,宁簌冲着这个小丫头笑了笑,自成亲那日她机敏地救助于她,宁簌便对这小丫头很有好感了。
她拍拍身旁的位子道了一声:“绵绵,来坐。”
小丫头性子怯怯,此时听了这话惶恐不已,她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地道:“奴、奴婢不坐,不不不奴婢不敢……”
她说到最后都快哭了,宁簌哭笑不得,只好不逼她,思忖了下措辞,她直接道:“绵绵,不若你跟在我阿娘身边罢,当个大丫头。”
宁簌说这话并非是冲动之下的言语,或许有感念当初相救,但更多的是,这些时日来她关注这个小丫头的言行举止,皆是个性子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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