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知道眼下要尽快找到解药呢,可这毒都尚且不知是何种毒药,又是自远洋而来的,她们这些寻常人,哪里能够轻易得知这解药去哪里寻?

        这两日来,云氏是凭着心中那唯一丝渺茫的希望才撑下来的,可但凡一想到,簌簌终究会因着没有解药,像那莫大夫所说的那样五脏六腑俱衰竭而……死。

        她的心都在如刀扎地疼。

        “夫人!”

        忽地,外头的夏芝匆匆提着裙摆小跑了进来,她面带着惊喜的笑容,云氏眉一沉正要斥责她,便听夏芝欢喜地道:“夫人,外头有位姑娘拿了解药!说能救咱们姑娘!”

        这话犹如给在凛凛寒风中发抖的旅人送了捧温暖,云氏被这突来的惊喜几乎砸昏了头,她一个起身不稳,险些跌倒,但好在元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快!快!把那姑娘请进来!”

        云氏顾不上自己,面带焦切地命夏芝请人进来,但刚说完,她又觉得不大妥当:“罢了罢了,还是我出去迎一迎……”

        到底是哪位好心人,雪中送炭得这般及时,若非时机实在不对,云氏险些都要高兴之至而掉下眼泪来了。

        被一众奴仆请进来的,是一名着了玉雪色裙裳的女子,瞧着年龄不大,周身却绫罗珠钗养得娇贵模样,就连她身后跟着的婢女瞧着也是仪态颇佳。

        看到这儿的云氏不由脚步一顿,是个有双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这姑娘出身定然不俗,若非高门显赫,也培养不出来这般姿态婉约的姑娘。

        她停下步子的原因简单,不过是在踌躇,她的簌簌何时结交了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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