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奇扇子啪的一收,亮了一个身段,一拱手,用戏腔念白道:“各位姐姐,小生姓杜名玉奇,字畹香,这厢有礼啦……”
那三人一瞧,忙不迭的回礼,一时间乱成一团,回完礼彼此互看一眼,然后又笑作一团。
笑过之后,程瑶华继续问:“素秋小姐姐,你平日里酿酒,剩下的酒糟都用来干嘛了?”
钱素秋‘噗嗤’又笑开了:“程蛾蛾,还念着你那面膜啊?我家酿酒剩下的酒糟卖给榨浑酒的,榨了浑酒剩下的再……”她的话音一顿,把‘喂猪’两字给吞了回去。
程瑶华倒没注意,又继续说道:“那你可不可以每次酿了酒的酒糟留给我一些?就当我买好了。”
“你真要?诶,那点又何须你掏钱买?我每次送酒时,顺道给你捎来一些不就完了,你只需安排个下人来接着就行。”
程瑶华一听笑眯眯的:“好啊,那就谢谢素秋小姐姐了。”
杜玉奇听了那么久的壁角,一直感到好奇:“程蛾蛾,你说的那个面膜到底有啥好处?”
“嘿,好处多来…”一说起美容化妆程瑶华就特别来劲:“之前我一直用嬷嬷教我的方法敷面来着,就是用白石脂、白蔹、三奈子碾成细末,用鸡子清调,晚上涂白天洗,试了几次,白倒是还没看出来,唯一不好的是晚间涂上会弄脏枕头。后来我就试着把细白布先裁成脸大小的一块,眼睛、鼻子、嘴巴处挖出洞,把粉膏调稀浸在布上,再敷在脸上,这样就不容易弄脏衣衫和枕头了,白天小睡时也可以敷,可方便了。”
“真的吗?”杜玉奇闻言大感兴趣,探出大半身子道:“你这法子好,但方子不行,我知道一个治面黧的方子,用了笃耨香同白附子、冬瓜子、白芨、石榴皮碾为末,酒浸三日,洗面后敷,久则面莹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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