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一颗心被他三言两语征服拿下,它砰砰跳着,热烈而激情地催促秦简回应那情话般的誓言。
但是她总在这种时候笨拙如稚子,说不出连篇回应,只能真切简短地回一句好。
好在秦繁也不觉得她这样是敷衍,得到她的回应后反而有种喜上眉梢的雀跃。
他拉着她走到一个角落,把早就备好的陶坯放到拉坯机上,步骤熟练地开机拉坯,仔仔细细地给秦简做示范。
秦简坐在他对面,有样学样,手上沾了水,小心触上在拉坯机上旋转的陶坯,只轻轻一碰,那陶坯就变了一个形状。
她尝试用手掌捧着陶坯,拇指在中间轻轻一戳,那陶坯就变成了一个碗状的容器。
样子虽然七扭八歪的,壁厚也完全没有规律,但感受着陶坯在手下自由变换,确实有种随心所yuC纵方寸之地的快感。
怪不得小时候秦繁一接触到这个就会立马老实下来,多动引起的注意力不集中,也因此得到了改善,以至于后来考大学,他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陶艺制作专业。
秦繁在她对面,看她把陶坯弄得七扭八歪的,眼底不自觉带了笑意,开口指导她:“手要稳一点,力度轻一点,不要急。”
结果他越说,秦简手下越没准头,原本陶坯在她手下还像个荷叶边的碗,经他一指导,整个工程瞬间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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