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脚杯顺势滚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景泽彦才垂眼一笑,再抬眼时,往日那份温润如玉的气质已经消散不见。

        他依旧笑着,但笑不达眼底,浑身多了几分冷意,就连声音也b以往喑哑了几分:“跟我结婚,我就放过他。”

        秦简故意转了一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黑金戒指,“怪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景总至今没有伴侣,原来您是有抢占人妻的癖好。”

        纵使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秦简的这番举动加言语刺激也还是成功的让景泽彦怒气上头。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简,“这人中规中矩久了,就总会想玩点刺激的,你说对吗?秦繁的姐姐?”

        秦简无所畏惧地将视线迎上去,黑sE的瞳孔中倒映着景泽彦的身影,手背上好像依旧残留着那滴YeT的温度。

        真是可笑,她一个见惯生Si的人居然因为那一滴泪就让仇人之子节哀。

        而眼下更可笑的是,在三Si一残的情况下,这人居然还想用秦繁的命,换她的人身自由,这是什么奇葩恋Ai脑?

        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等过完新年,我就跟你结婚。”

        现在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三个多月,这足够让她和秦繁好好告别了,也足够找机会送秦繁远渡国外了,只要他能找机会出国,那之后的事就都好办了。

        景泽彦当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他没说话,只笑眯眯地盯着她,俨然一副笑面虎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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