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需要精准操控的柔拳,居然在日向宁次的操纵下,犹如一缕缕钢针般的起劲交缠,螺旋向前。
在大丸的感知中,这就像端面不满密密麻麻的钢针铁锤,大丸的风遁,更像是连绵的风遁丝线编织成的绢布,直接被戳穿了。
钢铁渔网拦得住刀砍斧劈,铁锤狼牙棒也打不穿,唯独挡不住剑雨。这是巧合,还是白眼观察到了我使用的风遁的特性,刻意的针对?
战斗之中,日向宁次肯定是不会给出答案了,但是战斗要有一个结果。
就见光年被扭曲之下,位置有些飘忽的大丸,身上的风压盾,被散乱反冲的气劲割得浑身是血的日向宁次单掌劈下,用手臂阻拦的大丸,刚紧急回避,躲开兜头一刀,就觉得手腕一轻,被日向宁次的攻击一划而过。
“得手了?不过,是不是手断了?”
还在犹豫是不是下手太重的日向宁次,陡然间寒毛直竖,还没落地,就见离开几米远的大丸突然从感知中失踪。
“忍法·冰河!”
暗道不好的日向宁次,瞬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后颈,然后狠狠地被压在地面上,和碎石块“亲密接触”的少年还来不及反击,颈椎的要害就被扣住了。
“我在出一招琴月阴,你的脑袋就被搅成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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