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想解开帕子。
要不,今天就不洗手了?
旁边安得绿的脸色越来越苦,萧旸抬眸瞥了一眼,皱眉,“干嘛呢?你要是病了就去歇着,朕这里又不是非你不可。”
安得绿支支吾吾的,“陛下,那个永安侯,他吧……”
萧旸脸色一沉,怎么还是永安侯?“说吧,他到底怎么了,要造反?”
“没没没,没造反。”安得绿简直不知如何开口,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挥挥手把两个小内侍打发走了,他跟在皇帝身后往净房走,“陛下,老奴昨天听说了一件事。”
“说。”萧旸盯着自己的手,还在欣赏夏萋萋给他包扎的帕子,小绿草的手就是巧,不管是绣花还是写字,都那么好看。
安得绿一咬牙,这件事总得说,而且早说总比晚说好,“陛下,您知道昨天长公主为什么会邀请夏小姐参加那桃花宴吗?”
萧旸略一思索,耳根微微泛红,“这不是好事吗?”长公主邀请的都是闺阁少女,为的是让他选妃,那小绿草去了选妃宴,他选中小绿草做皇后,多么顺理成章。
“这——”安得绿看看皇帝嘴角勾起的浅笑,心中越发愁苦,“陛下,老奴得知,长公主曾经喜欢过永安侯,可能到现在也还喜欢着,她邀请夏小姐,就是想、想看看永安侯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她弄伤了夏小姐的脸,就是嫉妒夏小姐跟、跟永安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