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您要看开些呀。”安得绿低声劝道:“天下何处无芳草?就长公主桃花宴上那些,也是个个都美的。”
“……芳草?”萧旸低头看着手背上小巧精致的花结,喃喃道:“芳草萋萋,她、她——”
他突然抬手,一把扯下了掌心缠着的帕子,那精心呵护了一个晚上没有弄乱的花结,瞬间就散乱开。
萧旸用力将帕子扔在了地上。
洁白的丝帕上,染了丝丝血渍,仿佛红梅落雪。
“小绿草,你、你竟敢这样对我!”萧旸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对对对!”安得绿连忙劝道:“夏小姐这样,陛下您就别惦记她了,就那个谁,那个长公主宴上的关采采,不是也挺好的?”
“长公主宴?”萧旸又想起来他刚才说的话,声音蓦然平静下来,“对了,长公主故意弄伤了她的脸。”
安得绿用力点头,“对,伤在脸上,都不好看了,要是留了疤,那就更丑了,京都贵女个个都比夏小姐好看,陛下您随便挑!”
萧旸冷笑一声,“就照着她脸上的伤痕,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长短,给长公主的脸上刻上这么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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