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夫人应该是看到他露出干净的脸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毕竟他跟先皇生得太像,而夫人做为关横海的发妻,应该是见过当时还是王爷的先皇。
这也是为什么夫人本来答应的小绿草要把他留下,之后却改口让他养好病就离开。
要不是小绿草抹了两天眼泪,夫人应该不会收留他这个麻烦。
他要是没有被小绿草抛弃,那他现在应该已经跟她成亲了,还能有永安侯什么事?
一想到这里,萧旸的脸又黑了,耳根上那点羞赧的薄红也迅速褪去。
“会不会是床铺得太软了,你喜欢睡硬一点的。”夏萋萋随口说道。
萧旸黑眸一亮,仿佛有流星划过。
她还记得!对他的习惯,她记得这么清楚!
他确实喜欢睡硬一点的床铺,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流浪太久,睡惯了各种坚硬的土路石路,刚刚被小绿草带走的那些天,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总有一种软绵绵飘忽忽的感觉,仿佛睡在云端般不踏实。
后来可能被夫人看出来了,给他撤了两层床褥,他才睡得安稳了。
“这枕头也有点高。”夏萋萋说着话,伸手按了按枕头,枕头下露出一角蓝色的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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