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进京,你我皆是只带了随身近卫,手上没有任何兵马。你西凉的兵马离得稍微近些,到京城也需要半月,若云南王一Si,他收回南境的兵权,到时候南境北境各三十万兵马,再以我们X命为要挟,你觉得我们可还有胜算?”
葛罕台闻言声音变得越发愤怒:“我看他是做梦!真当他做了东陵的皇帝,这个天下就都是他的了!想动西凉,除非我葛家人都Si绝了!”
乔昀见状一副劝慰的模样:“葛世子我知道你不惧,可为长远打算,眼下眼下也得先全身而退离开京城才是。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他的野心,为了保全藩王的实力,眼下我们得想法子先离开京城。”
“只有回到各自的属地,让他没有可要挟的机会,才能对抗他。等我们回了属地,三方联合即便他是东陵的皇上,也不敢擅自与我们为敌。我淮南王府对东陵的皇位没任何野心,只想守住那一方土地,守住淮南王府世袭爵位。”
乔昀说着看了眼云怀瑾,随后叹了口气:“我已让我父王派人送出急奏,说他病重垂危让我回一趟淮南王府,再过几日奏折便能到京城,二位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葛罕台闻言看了眼云怀瑾,见他沉默不言,便端着酒岔开乔昀的话。
乔昀一副失意的模样,一杯接着一杯。
等从云南王府出来,葛罕台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
借着酒劲想着乔昀说的那番话,心中的那点野心越发的蠢蠢yu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umart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