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他道:“今日这山洞给我的感觉与那日不同,并无那股油然而生的阴冷森寒,仅是正常的寒意。”
付青沅猜测:“有没有可能,那危险的家伙,今日不在洞里?”
“或许。”
换了往日,裴砚羽不会在这种攸关性命的事情上给出这么不确定的话语,此刻一是看付青沅害怕,二则是他在比较过两次洞中之行后,倾向于那日夫子出现在洞外,多半在自己离开后还对洞中的那物做了些什么。
不过,即便心里有了这样的猜测,也为了安慰付青沅这般说了,裴砚羽行动上并没有因此松懈一星半点。
毕竟,谁也不敢说,除了那最危险的家伙,洞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隐患。
他人挡在付青沅身前,也时刻警醒着来自身后的危险,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能够在任何方位护付青沅周全。
付青沅虽然不知道裴砚羽的全盘打算,却能够感觉到二哥的维护之意,她因二哥的话神经没那么紧绷,但也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仍旧时刻提防着。
灯火范围外的黑暗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般令人忧惧,可它仍是未知生物最佳的遮掩,在成功带出祁白榆前,付青沅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松懈。
只是……
在看到那撞到面前来的未知生物后,付青沅实在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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