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胡说八道了,你这样护着禾哥儿不就是想多套套近乎好接近韶春嘛,都是兄弟直说嘛,反正村里盯着韶春的人多的是,你也不必藏着掖着的,咱们可以公平竞争嘛。”

        张放远斜了陈四一眼,无言以对,大跨步往城里去。

        “但是你都去别家准备相看了,又想着韶春不是更没指望嘛?”

        陈四有些摸不着头脑,赶紧追着上前去。

        张放远按着他四伯娘何氏的指点,先去买了一盒子蜜香酥饼,又扯了两匹布,为了能表现诚意,在买了这些基础的村户人家相看礼后,又添了姑娘家会戴的一盒绢花儿。

        他觉得实在是麻烦,东一家铺子西一家铺子的买,花样又多,还不如直接提两块肉到广家去,他省事儿广家恐怕也喜欢。

        四伯娘笑骂他这样不合村里的礼,讲究人家会在相看的时候对求亲人家减分的。

        这东西是伯娘特地交待的,他只好硬着头皮找了家以前从来没有踏进过的以前首饰铺子,同小二一打听,人就立即大盒小盒的抱了出来。

        盒子打开,五彩斑斓,什么花儿的都有,不以大小论价格,以精致程度议价,越像真花的越贵。

        张放远看着一堆的绢花,蹙着眉毛摆弄了一下:“那还不如直接戴真花,那岂不是更真了?”

        小二道:“瞧这位客官把话说的,绢花可比鲜花要绽放的长久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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