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秋惊道:“他死了吗?”
冯婉道:“没死,只是晕了。周家的人赶来把他抱走了,说是周少爷受惊过度,要赶紧回去请大夫,这会已离寺。”
杨氏念叨道:“也不知道这周少爷是什么人,小小年纪可太英勇了,一匕首杀了一只狼,救了你一命呢!咱也来不及道谢,他们就走了,也没留下名字,只说姓周。”
罗太太进来道:“我跟寺中的人打听了一下,也不知道周少爷的真实性名。”说着也忙去看苏立秋,问道:“秋姐儿怎么样了?”
苏立秋止了哭,答道:“我没伤着,就是害怕。”
杨氏松口气,又给她拍背。
很快的,知客僧送了一碗定惊茶过来,杨氏看着苏立秋喝了,又再拧巾子给她擦脸和脖子,顺带再擦擦棉袄上残留的血迹,只是这血迹渗入了棉袄内,一下子无法全擦净,只好作罢。
发生了这样的事,杨氏便想早点回家,便跟罗太太和知县夫人说了一声,两人也体谅,忙安排马车送她们娘俩回去。
苏立秋喝了定惊茶,有些困倦,在马车内睡着了。
待睡醒,马车便到了家门前。
晚间,苏鉴和苏阿婆也听闻了事情经过,皆有些后怕,连连道:“亏得周少爷相救,若不然秋姐儿危矣,以后有机会再见着周少爷,可得好生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