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生机。”林罗笃定道,“是一种释放。”这个回答显然是在调查过闫宁的作品后答出来的,闫宁的作品里总是充斥着对一种对渴求的压抑。他们渴求和平,但身边的断瓦残桓不允许,他们渴求健康,但混杂着泥土和血渍的粮食不允许,他们渴求自由,但周边狰狞的履带痕迹不允许。

        或许活着吧,或许挺着吧,或许,就这样呼吸着吧,如果一切变得麻木又虚妄,那么眼神中所绽放的希望和挣扎就是最美好的表达。

        闫宁这个身份的作品善于捕捉这种时候,没有人愿意变得麻木,就像夜晚的难民在看到闪光后瞳孔也回竖起来的自然反应一样。

        “对。”闫宁没有反驳,毕竟他是来加入的,不是来破坏的,这个星娱周刊可以说是一个常青树,在两个剧情里都做着一些充当记录点的作用,主角卫然出道,成名,鼎盛,几乎每次面临大跨越都会来星娱周刊这里拍摄并且接受采访。

        “所以,我想我在这里能找到我需要的不同。”闫宁眨眼一笑,对面林罗的耳朵抖了抖,明显是兴奋的表示,尽管他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是,嗯,暴露了呢。

        “我相信我们周刊不会让闫先生失望的。”林罗说着伸出手,又道:“我能给你安排个采访吗?”要知道闫宁虽然在娱乐圈声名不显,但是在摄影界也是个大拿级的选手,何况他一直致力于反对抗的位置,这样一个人加入星娱周刊,寻找不一样的希望,这本身就够做一期专访的了。

        “当然可以。”闫宁微笑,“只要你们不暴露我的身份就好,还有照片也不要。”

        林罗愣了一下,然后恍然,笑道:“自然不会暴露,说句实话,我这采访打上闫宁的标签,比燕飞的标签要差上几十倍不止呢。”常年拍摄记录真实的人,要是彻底暴露出来八成会惹来报复,毕竟就算是燕飞那个身份,也有一群蛇精病觉得他是在借题发挥,哗众取宠,却也不看看,那些哗众取宠的人有多少是愿意隐藏在幕后而不站在人前的。

        签了个合作的合同,星娱周刊还不确定闫宁的拍摄能否符合他们的需要,而且和闫宁这种本身有一定地位的摄影师他们是不会轻易定下雇佣关系的。

        不过闫宁几乎是立刻就拿到了属于他的工作证,上面的员工照片用的是闫宁的社交软件头像姓名写的是燕飞,这也是起到了一定的宣传作用,毕竟这两个搭配起来,要是糊弄大众那可是要负责任的。

        “燕老师,明天有个小新人来拍内页,你要不要来练练手?”用新人给新摄影师练手也是个惯例了,毕竟新人抗折腾,就像开机磨镜头一样。这不,闫宁刚就职就有人把活送到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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