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纭疏下车的时候,腿差点儿软得站不稳,幸好白盈莺早带人在门口等着了。
保镖扶住纪纭疏之后,白盈莺红着一双眼不敢碰她:“纭纭。”
纪纭疏一把拉住了母亲的手,以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不过很快她又松开了手。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连简单的握手都觉得累了,不能让白盈莺察觉出来。
尤其是她现在情况特殊,信息素不稳,随时可能外溢。
白盈莺抹了抹泪,赶紧招呼人进去。
她见纪纭疏一副体力不支神色苍白的模样,有点儿被吓到了。
纪纭疏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样子,她少年早成,又向来懂事,即使是从前发.情期的时候,也基本上不让白盈莺担心。
白盈莺何时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纪纭疏一直强撑着精神,到家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被扶着躺到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皮微阖,连睁眼都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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