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作为晚辈中的男人,肩负起泡茶的重任。盛郗坐在他旁边,不过他们之间隔着一套功夫茶具。
此时点心已经被端上桌,盛郗除了负责给盛老爷子夹菜,就剩认真吃东西了。
她本想做个心无旁骛的干饭人,奈何余光总能瞟到隔壁功夫茶具之上,有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晃来晃去,晃得她都没办法专心吃东西了。
不行,她不能再受他影响,于是转移注意力,去听三位长辈之间的交流。
“老郑,我已经好些年没见到小忆了。”厉老爷子突然感叹道:“她在咱家待了有十几年,我都把她当亲孙女了,这丫头倒是狠心,都不记得我这个老头了。”
“厉哥,别说你,我这个亲爷爷,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她几次。”郑老爷子无奈笑着。
厉老爷子:“她还是整天在外面不着家?最近又跑哪儿去了?”
盛郗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忆是谁,正百般无赖地听着,蓦地想起厉行那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难道……她扭头就朝右侧看去。
只见厉行正在倒茶的手一顿,听到厉老爷子的话时,抬头看向郑老爷子,那模样明显是在等他的答案。
无论是白月光还是红玫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念念不忘的。
听说厉行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女人时,她其实很在意的,只是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让自己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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