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忆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厉行的白月光,厉行刚开始还解释一两句,后来看解释不清,而且许多女同学因此放弃追他,他就顺水推舟,随便别人怎么传了。

        至于郑忆,她那段时间突然变得很安静,除了拼命学习,其它事在她眼里都是浮云。

        闹了半天,原来白月光是个乌龙,盛郗压抑多日的心总算舒展开来。

        想起最近自己拒绝了厉行明显的示好,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等下次,她一定不会再拿乔,只是还有下次吗?

        接下来几日,除了做实验那会儿,盛郗闲着就盯着手机看,生怕错过了厉行任何一条微信或者一通电话。

        可快一个星期过去了,她跟他的聊天页面还是毫无进展。

        她收起手机,准备赶紧吃完早餐回实验室。这时,实验室的同事匆匆跑进茶水间,看到她就说:“盛郗,准备一下,有人来参观咱们研究院,何教授让你跟着去接待,估计是资金雄厚的甲方爸爸。”

        “知道了。”盛郗不慌不忙地继续吃。

        哼……这个老何,都要撵她走了,还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帮他拉合作,太坏了!

        同事看她不紧不慢的样子,急得不行,但又不能抢了她的餐盒,只能眼不见为净,道:“我先去准备了,你等会直接去实验楼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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