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寺》第一场第一镜,a!”

        旁边的助理简单拍手当做打板了,那边的演员就在幕布前开始表现。

        这一段试戏给了戏剧张力很足的一个段落,是陈心在狂喜狂悲之后发现自己的心被养大自己的狐狸挖去了,他捂着汩汩淌血的心口,把一只坠入雪地的小鸟捧起,放回鸟巢,然后狠狠摔在雪地里。

        他低声笑骂:“枉你自诩聪明,其实也是个蠢的。”

        冬雪寒凉刺骨,血染红了一片白雪,像是皑皑白雪覆盖的苍穹中的一点朱砂,眼前一双白靴驻足,陈心在缓缓抬眼看见了挑着灯笼的聚泽,看着不似凡人容貌的白衣男子,陈心在他以为自己死透了,眼睛一花索性闭眼笑了。

        “没想勾魂夺魄的白无常,净是此番光景。”

        前面两个演员表演的都差强人意,但比只会瞪眼睛还有哭戏滴眼药水的潘微微强了不止一个档位。

        高导和编剧一直交换着意见,在评分表里圈圈改改,打钩或者打叉。

        杨朔月也看的很认真,虽然他不懂演戏,但是代入感好与不好,他也是感受的到的。

        周桦皱着眉头,瞥了好几眼杨朔月,实在弄不清楚这人不去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在这里添什么乱。

        杨朔月风度很好,察觉到周桦的目光,也会抬眸冲他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