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秦宴城来想必不难,即使不得不对簿公堂,以秦宴城的实力也不会输官司。顶多闹得舆论难看些,时舟权衡一下名声和自由,果然还是自由好,他看见郑启那张脸就觉得恶心坏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秦宴城看着电脑,语气中带着一丝丝随意。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最让时舟怦然心动的金丝框眼镜,时舟特别喜欢秦宴城戴眼镜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斯文败类,禁欲又勾人,让人垂涎三尺。

        可惜他并不近视,平时从不戴眼镜,这“限定款”画面只有在他批阅电子文件时才会出现。

        时舟锲而不舍追问:“你说你这又是花钱又是出力的,到底图我什么?要不然我光瞎猜,还怪担心的。”

        秦宴城的目光扫向时舟,隔着镜片反而如有实质,要钉穿了他似的。但是他显然没打算回答。

        切,卖什么关子。

        时舟撇撇嘴,反正死猪也不怕开水烫。想劫财的话,兜比脸干净。想劫色的话,能和美人春宵一夜那可真求之不得,他倒是要看看秦宴城到底想干什么。

        睡觉之前,秦宴城不动声色地把一瓶按摩淤青的药膏放在了时舟房间的桌柜上,还有一盒很精致好看的丝绒蛋糕和樱花果冻布丁。

        时舟把一大勺口感细腻香醇的蛋糕放进嘴里,舌尖绽放的甜意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继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其实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秦宴城真有意思,看来他大概是记着一点昨晚发生了什么,莫非是在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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