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城不出声,扔给时舟一套衣服就转身走了。

        时舟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洗漱后换上衣服,发觉都有些长,那姓秦的吃什么长大的,长得这么高。

        死了之后这么一穿书,感觉自己身高都缩水了,本来时舟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子,现在感觉这身体也就勉强摸到一米八的边儿。

        时小少爷是个看见美男就爱乱摘花的,这事圈里没人不知道,现在摆脱了“时总”的身份重新开始,穿了书没人管束了,再也没人一言不合家法伺候,时舟直接浪上了天,恨不得与太阳肩并肩了,这“优秀”习惯愈发猖狂。

        秦宴城一只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而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

        时舟自然是喜欢看漂亮的手了,心里痒痒老想去摸摸,因而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瞥他。

        但偷看归偷看,这些年来的教养让时舟的吃相很端正,举手投足都都显得很有教养,秦宴城因此态度稍微缓和些许:“你吃完饭就走。”

        时舟继续喝着汤,打量着秦宴城的五官:“留个微信?我叫时舟,秦先生大名叫什么。”

        秦宴城没理他。

        时舟的端庄保持不了三秒就立刻破功,他依旧语气正经认真:“我懂了,秦先生可是叫秦罗敷?毕竟都是美人,秦氏有好女,自名为——”

        完全不记得昨晚喝醉时已经说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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