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既然未卜先知了结局,现在又有留在他身边救他一命的机会,不救必然对不起自己的正义感和良知,多少年后也会觉得有些后悔。

        他最终点点头,爽快回答:“行吧。”

        秦宴城见他一脸阳光灿烂,仿在这几乎密闭的车厢内都浮动着愉快因子,甜丝丝的让人不适应。

        就好像刚刚还委屈痛哭的人不是时舟似的,这戏精倒是会演。

        时舟甩甩自己的辫子,暗自腹诽,难不成因为秦宴城太孤独了?

        他那六七百多平的三层别墅里只有张姨和四个寡言的非住家保姆。

        每个他从公司回来的晚上,只有张姨自己在,给他做些饭菜后就不敢再打扰他了,整栋房子宽敞安静的像个墓穴似的。

        他平日里也不知做什么消遣,根据时舟观察,除了看文件忙工作,似乎也就是看书看电影和运动健身——多无趣的老年人生活啊,时舟哪怕到了六十二岁,也不会有秦宴城这二十六岁的人生活单调。

        “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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