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需要就需要,你看我的手多热乎嘛,揉一揉可舒服了。”

        时舟本也打算给他换衣服,所以去拿了一套秦宴城的家居服,继而上床一翻身直接跨在秦宴城身上,迅速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秦宴城本就醉的厉害,加上身体不舒服,一时没拗的过时舟——衬衣被敞怀拽下一半来了,登时露出大片漂亮削薄的胸腹肌肉。

        “啧,我可是蓄谋已久了,总算得手……”

        时舟的话噎住了。

        秦宴城的右上臂,足有十几道横向的、非常明显的疤痕,排列整齐十分规整,长度一样,甚至连距离都一样,如同在雕刻艺术品。

        在右侧......

        但是除了自己,谁敢动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贵公子呢。

        时舟正盯着疤痕发愣,秦宴城猝然睁开眼睛,竟如同被惊醒的恶兽一般,一把掐住时舟的脖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翻身把他按在床上!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时舟的惊叫瞬间被卡在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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