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被他那句“充满童真“逗笑了,还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娃娃脸啊。

        他立刻就忘了那点尴尬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也就实话实说了,我俩其实没有那种关系。”

        而且秦宴城看起来好像不太弯,以时舟精准的“gay达”来探测,秦宴城好像冰捏的似的,不直也不弯。

        辛井于是狂笑了起来,满脸“秦宴城你行不行啊”,又被秦宴城一记眼刀杀的赶紧闭嘴,匆匆忙忙加了时舟的微信之后就迅速跑路了。

        秦宴城掩唇,又开始咳嗽起来。他免疫力弱,这几天本就有些感冒,今晚大概是乱哄哄的又被大北风吹着了,咳得更厉害了。

        时舟坐在旁边也听着他咳,心里总害怕他哮喘发作。那天偶然发现他再过不久就要过生日了,时舟只希望他至少能顺利活到新的一岁。

        因为以前哥哥说,新的一岁就是新的开始,生日之后一切霉运都会清零了,带着大家的祝福和期盼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时舟小时候对此深信不疑,长大后又觉得哥哥只是在哄孩子玩而已。但等到时黎意外离世,时舟又开始胡思乱想地疑心这是因为时黎那一年生日恰好在墨尔本出差,事务繁忙没有来得及过生日,自己也没能送上祝福,所以才会……

        这就想的太远了,但不管如何,时舟还是决定在生日的时候帮秦宴城祈祷一个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时舟和秦宴城熟了些,胆子愈发大,出其不意迅速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和额头,继而得出结论:“秦宴城,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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