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辛井居然松了口气似的回:“还行,好歹还吃药呢。也没狂躁骂人,果然换成了你就是不一样。”
时舟哭笑不得:“这和人没关系!他只是没力气发脾气了而已。”
辛井心想,你这是没见过他最疯的时候。这人即使刚刚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醒来也还是可以狂躁到俩医生都按不住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到最后不得不给了他一针安定让他先睡一会。
过了一个多小时秦宴城的体温不升反降,时舟最终还是趁他睡得昏沉时叫医生来给他打上吊瓶退烧。
他看着秦宴城瘦削修长的手上插着的吊针和白色医疗贴,突然想起来:“那拔针怎么办呀?”
张姨在旁边自告奋勇答道:“我会拔针……但是,秦先生不会发火吧?”
时舟叹了口气:“总比烧傻了强,到时候让他冲我来。”
反正秦宴城也不能磨磨牙咬死他,时舟只要不与智障论短长,就不会生气。
忙活完了,时舟又坐在沙发上又抱着手机,偷偷看了看之前那以自己为主角的小黄文更新了没有,但显然暂时没有下文了。
那篇黄文仿佛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以自己名字带入的文章居然可以这么刺激,让他跃跃欲试有些想自给自足。他顺手注册了个“在逃飞艇”的小号,又沉吟片刻后参考其他写手的名字,改成了“花市在逃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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