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特别真诚特别认真,奥斯卡在逃影帝的称号绝对可以颁发给他。
但可惜这些话时舟也见过了,也是未来应该对着宋端年说的。现在替换个主语,甚至还这么肉麻的给他当场起小名,导致他满脑子只盘旋着“我命油我不油天”这七个字,感觉郑启周身都布满了油腻的气息了。
——这么厚的脸皮扔进锅里都不用倒油,裹上面包筛就能炸出一大盘猪头肉,隔壁小孩都得恶心吐了。
时舟顿时觉得手里的香草冰激凌不香了,火速吃完最后两口转身就走,抽根烟冷静冷静去。
还好郑启还算识趣,没有再追过来锲而不舍的过来冒油。
时舟站没站相地在洗手间抽着烟,碰巧又一个“熟人”冒了出来,是宋端年,应该是跟郑启一起来的。
两人一打照面,宋端年顿时表情有些僵硬,只假装没看见时舟,低头洗手。
时舟想了想,叼着烟吊儿郎当说:“宋端年,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所谓梦的内容其实就是原文后续的进展了,如果结合上郑启的性格和为人来看,其实这种杀千刀的狗血进展并不违和,甚至像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推算。
水龙头冒出涓涓细流,宋端年伸手接着水柱,低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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